！”

小青捂着脸，瘫坐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母亲最后看了你一眼：

“给你十秒钟。十、九、八……”

你踉跄着爬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跌跌撞撞往门外跑。

身后传来小青撕心裂肺的哭喊：

“别走……求你别走……”

你冲下楼梯，光着脚，衣服胡套在身上，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身后，楼道里回着小青的哭声，和她母亲压抑到极点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你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