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忘我，声音肯定传出去了。

“反正出轨一个和出轨两个，不都一样嘛。”

小桃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在开玩笑。

那是认真到骨子里的眼神。

她平时那种天真烂漫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子轩从未见过的冷静和坚定。

“话、话是这么说，但总觉得有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梦瑶姐？”

小桃说着，真的伸手去够架子上放着的手机。她的动作不快，但也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真的准备按下拨号键。

“等、等等！那个先等等！”

子轩几乎是扑过去按住了她的手。他的心脏狂跳，额上的冷汗混着还没擦的水珠一起滑落。

小桃停下动作，抬起看着他。她的表里没有胜利的得意，也没有威胁成功后的轻松，只有一种平静的认真。

“……那，你也听听我的请求吧。”

“呃……请求是指？”

小桃沉默了一会儿，低下，然后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

“……我本来以为，总有一天能放弃俊杰哥的。当然，你和梦瑶姐开始往的时候，我在背后哭了好久，但我也知道不能一直消沉下去……可是……”

“……小桃……”

“俊杰哥，你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心思吧。”

“嗯、嗯……对不起……”

小桃带着苦涩的笑容，轻轻摇了摇。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开朗天真的举止。

那是带着哀伤的、大的表。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出来。

她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没想到小桃是真心喜欢我的……我还以为她只是把我当哥哥仰慕……）

确实，她从小就特别黏子轩，也说过好几次“最喜欢你”，但那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天真无邪的好意——至少子轩是这么认为的。

和梦瑶开始往的时候，小桃甚至比任何都更祝福他们俩（相比之下，若云的态度则是不冷不热，让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所以子轩压根没想过小桃会抱着这样的心思。

她总是笑嘻嘻的，像个小太阳一样，让很难把她和“暗恋”，“ 单相思”这种沉重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我啊，在梦瑶姐和俊杰哥在家里做的时候……我会一边偷听，一边把自己想象成梦瑶姐，代进去。就、就当是俊杰哥在抱我。托你的福，我已经完全习惯自慰了……诶嘿嘿，我因为俊杰哥，变成好色的孩子了。”

小桃把那只柔软的手放在子轩的胸。

那张像小动物一样圆圆的娃娃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天真可，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的妩媚和决心。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而且今天，看到你和若云姐做之后……果然还是不行啊，我也想要，就这么想了。”

“小桃，但是……”

“……我啊，第一次的对象绝对要是俊杰哥。不是俊杰哥的话我不要。所以，求你了。别说什么不行。”

小桃在子轩胸握紧了拳。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小的拳微微颤抖着。子轩低看着垂着的小桃，咽了唾沫，点了点。

（出轨一个和出轨两个，都一样吗……）

确实，自己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而一旦跨过了那条线，再做同样的事，门槛就会低得多。

他已经背叛了梦瑶一次，背叛第二次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

这个逻辑虽然混蛋，但偏偏逻辑上挑不出毛病。

子轩把手放在小桃肩上，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

“不会……后悔吗？”

“嗯……绝对不会。”

小桃用力点了点，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子轩。

那双大眼睛微微颤抖着，圆润的脸庞因为紧张而僵硬。

不过，子轩再次近距离地真切感受到，她真是可。

今年春天小桃考子轩所在的高中时，就有传言说新生里有个超级可的孩子，连子轩都听说了。

当大家知道她和梦瑶是姐妹、两都是子轩的青梅竹马之后，子轩就遭到了男生们单方面的嫉妒。

不过，反正他没多久就和梦瑶开始往了，所以那份嫉妒倒也不能说毫无来由。

（没想到会和小桃也变成这样……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我必须努力，让小桃的第一次成为美好的回忆才行。）

子轩轻轻握住小桃的手，回望她的眼睛，温柔地微笑起来。

“小桃……可以亲你吗？”

小桃无言地点了点，闭上眼睛，微微侧过脸。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子轩看着她那张小巧可的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覆在了那丰满厚实的唇瓣上。

（好软……怎么会这么软！小桃真的软绵绵的。）

像小鸟一样温柔地轻啄了几下嘴唇，然后子轩稍稍拉开脸，带着笑容看着小桃。

小桃睁开闭着的眼睛，有些生涩地微笑着回望他。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眼神里没有退缩。

“小桃，难道刚才那是你的初吻？”

“诶？不是啊？”

被如此脆利落地否定，子轩差点一个踉跄。看来是自己自作多了。

（也、也对啦，这么可，就算没有经验，接吻总该有过吧……）

“俊杰哥，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亲过嘴的。”

“诶……？啊！”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为了安慰因为一点小事大哭的小桃，子轩摸着她的，结果被她突然偷袭亲了一下。

“诶嘿嘿～谢谢你，俊杰哥！最喜欢你啦?”——子轩想起了当时她说过的话。

那时候小桃还在上小学，哭得稀里哗啦的，他手忙脚地哄了半天，结果她突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涕为笑。

不过那时候的子轩还完全是个孩子，对男之没什么概念，只把那当作是小桃一时兴起，所以直到刚才都忘得一二净。

“啊～你刚刚才想起来吧？唔唔唔，好打击啊～我明明鼓起了那么大的勇气，你却随随便便就忘了。”

小桃用斜眼瞪着子轩，调皮地笑了起来。

刚才的紧张感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反而是子轩被小桃带着走了。

她那种轻松的态度让子轩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对、对不起，那个，我不是忘了，只是，那个，呃，对、对不起。”

“呵呵，没关系的。你还能想起来，我就很开心了。不过呢，俊杰哥，对我来说那次就是我的初吻……所以我一直把它当作重要的回忆，珍藏在心里哦。”

“小桃……”

现在，子轩清楚地想起了那时候的事。

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小桃哭红的鼻子，她突然凑过来的小脸，还有那个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