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具被他养熟的身子自己在讨好他。

她咬着手背趴在桌上随他撞击一冲一冲，喉咙里压着的气音漏成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呜咽，眼泪被撞得一茬一茬泛上来，又咬死了憋回去。

心里反而静了下来。

这个把她当牌打、当礼物送、连她跟谁通几分钟电话都要知道的男，也会怕——怕线被剪断，怕东西被拿走。

这份怕正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体里，撞得她里的水也一下一下跟着涌。

她想笑，又笑不出来。

办公室里全是体拍打的脆响和她压不住的气音、咕啾咕啾的水声，光灯嗡嗡地响，门一直虚掩着，一楼的声、走廊里的脚步，随时可能推门进来，撞见他们的许副科长正撅着白的，被局长从身后整根顶着——谁也没去想，谁也不敢去想。

前后不过几分钟，他骤然加快，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急又，直捣宫，桌面吱呀作响，她被顶得只剩“嗯、嗯”的碎音。

那根在她体内胀大一圈，顶着子宫突突地跳，又胀又烫，她知道他要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在他出来的同时，内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一温热的从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淌在他的裤链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一一浇进子宫，又热又浓，把她从里面填满、烫得发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粗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还在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也送进去，汗顺着下滴在她后颈上。

然后他退出去，带出一线浊白。他拉上裤链，扣好皮带，抬手在她还在抖的上拍了拍：“好了。回去吧。”

就这么简单。像谈完一件公事。

她撑着桌沿直起身，腿还在打颤。

混着被磨又濡湿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边的地砖上，她夹紧腿，任那一淌温热顺着腿根蜿蜒着凉下去。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她自己拽起裙裤穿好，裙裤的袜卡着没提平，她又弯腰理了一下，把衬衫下摆塞回腰里，拉链拉了两遍才对上齿。

蹲下去够丝袜的时候，一滴浊白落在袜子面上，她用手背擦掉，擦不净，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索不去管。

眼皮底下的批复被她的手汗洇出一个指印，她抬袖子擦了一下，越擦越大，只好由它去。

她低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相——裙子皱了，衬衫散了，腿根还挂着男留下的东西，可她一件一件拾掇回体面，收得又快又净，像每一次一样。

新衣服第一天上班，就皱在了腰上。她把西装外套扣好，遮住了。

从三楼下来，她先进了卫生间。

隔间里垫了一张纸，她坐在马桶沿上，等身体里那些东西慢慢淌净。

隔壁有进来洗手，补妆，哼着歌出去了。

她等脚步声走远才出来洗手。

镜子里的衣冠整齐，只有眼睛底下一点倦色。

出门时包里那盒牛，她在楼梯拐角拿出来上吸管喝完了，凉的，一路凉到胃里，过了很久才暖过来。

空盒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她没时间细想。下午还有一关。

回到自己楼层，她把办公椅上的软垫抽掉，直接坐硬面。

一上午换了两次坐姿。

科长路过，让她把测评样表发给全科，她抱着一沓纸挨个工位走，走到第三张桌子的时候腿根内侧还在发麻，纸边在指尖上抖了一下。

下午，她提前到了城南老巷。

她站在巷的橱窗前理了理发，低检查了一遍丝袜——上午那双早换掉了，这双是新的，色，袜一道细细的蕾丝边。

橱窗玻璃里映出她：套装平整，妆容净，谁也看不出这个一个上午经历了什么。

茶室门脸不起眼，进去别有天。

周振宇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一本书，面前的茶泡开了，摆了两杯，像知道她要来。

屋里一只铜壶在小炉上咕嘟着。

穿棉麻褂子的姑娘进来续了一次水，添了点心，全程没看他们一眼，退出去带上了门。

“来了。”他抬，没起身，“坐。茶刚泡的，趁热。”

她坐下。他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小赵那边，说通了？”

“赵局说，函先放着，让我先把测评考好。”

“嗯。”他端杯吹了吹，“小赵办事有分寸。让你先放着，你就先放着，听他的，不会吃亏的。”

她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烫，放下：“周主任，昨天电话是我唐突了。这事不该惊动您。市里点我的名，您替我说了好话，我该谢您。”

周振宇看着她，笑了：“你谢我？函是我递的，没提前跟你打招呼，让你在小赵面前不好代，是我考虑不周。”

“没有没有，您快别这么说。”

“不过话说回来，”他把茶杯放回桌面，声音慢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递那封函吗？”

她看着他，没接话。

“你材料功底好。旧改这块，市里缺的是能静下心活的，不缺跑关系的。”他说，“我看你的材料，觉得你是这块料，想调过来用。这是公事，不是。”

顿了顿：“但小赵不这么想。从他手里出去的，他觉得只能在他手里用。你在他那儿好好的，我突然横一杠，他面子上过不去。这我理解。”

“那周主任，我……”

“不急。”他打断她，提起铜壶给她续水，水线细而稳，“测评先考好。考完了，这事我去跟小赵谈。你夹在中间，最难受，我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太累了。”

指尖被杯壁烫了一下。

赵德海上午说的是“你紧张什么”，这个说的是“你太累了”。

一个在质问，一个在安抚。

上午，赵把她按在桌上几分钟重新占了一遍，连衬衫都没脱完；下午，隔着这一壶茶，对方连她的手指都没有碰过。

可下午这一场，她反而不敢喘大气——赵要的东西她给得起，这个要什么，她说不清。

说不清的东西才最贵。

“测评要是考不进前面呢？”她问。

“那就后年再考一次。”他说得很轻，“路长。”

两个字让她心里一沉，又一定。

沉的是这两年还要熬；定的是他把她往两年后安排——被往远处安排，跟被往近处攥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滋味。

“函的事，您让马秘书别再跑了，我自己送材料过去就行。”

“他跑一趟，是应该的。”周振宇翻过一页书，“以后你的事，让马秘书对接。你记一下他的号码。”

她掏出手机，把那串十一位数字输进去，存好。抬时，周振宇已经在看下一页了。

从今往后，连联系这个，都要经过别。

“谢谢周主任。”

“谢什么。”他重新拿起书，翻开，“回去吧，好好准备。别的，不用瞎心。”

她起身告辞，走到门。

“以后来见我，”周振宇的眼睛没离开书页，“不用汇报得这么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