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第一个周末,千岛湖之行终于成行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早上七点,陆恒就已经把车停在校门
了。
白色的suv,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帐篷、睡袋、烧烤架、一箱矿泉水、两袋食材。
沈霁川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三杯冰美式——一杯自己的,一杯陆恒的,还有一杯是给林秀珍的。
周韵不喝咖啡,他单独给她带了冰豆浆。
“你昨晚是几点睡的。”陆恒接过咖啡。
“两点。收拾东西。我带了五条裙子——两天一夜带五条裙子不过分吧。不同场景穿不同的。”沈霁川掰着手指
,“湖边散步穿碎花吊带,划船穿白色短裙不会沾水,晚上烧烤穿牛仔短裤方便蹲,看星星穿那条浅蓝色连衣裙——第五条是备用的。万一出汗了可以换。”
“五条裙子,两双凉鞋,三双丝袜。”陆恒帮他总结。
“你数了?”
“你收拾的时候我在旁边。你每放一件进去就说一遍理由。”
沈霁川把冰美式塞进他手里:“那你觉得我带多了?”
“不多,挺合理的。”
“——你这个回答就已经很没有原则了。”
“有原则。原则就是你开心。”
沈霁川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校门
没
——暑假早上七点的校园,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只有远处
场上有零星几个晨跑的学生,隔了好几百米,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先去城西接周韵,然后去高铁站旁边接林秀珍(她从广东提前一天到了,还是住那个快捷酒店)。
两个妈上车的时候,沈霁川从副驾驶转过
,愣了一下。
周韵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碎花短袖衬衫,下面配白色棉麻短裤,脚上是一双带蝴蝶结的平底凉鞋。
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来,而是散着——发尾烫了微卷,刚好落在锁骨的位置。
脸上化了一层淡妆,眼影是极浅的杏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衬得皮肤很亮。
林秀珍更夸张。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背带裙——是的,背带裙。
四十多岁的
了,穿牛仔背带裙。
里面搭了件白色短袖t恤,脚上是帆布鞋。
发扎了两个低马尾,搭在两边肩膀上——那个发型沈霁川上次在自己
上试过,叫“双麻花”,他嫌太幼稚放弃了。
但林秀珍扎起来居然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显得年轻了好多。
“你们——”沈霁川趴在副驾
枕上,来回看着两个妈,“你们约好的?”
“没有。”周韵拉了拉自己的衬衫下摆,“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你们俩今天看起来像——像——”他想了半天,“像姐妹。我的两个姐姐。”
“贫嘴。”周韵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起来了。
林秀珍在另一边低
整理背带裙的裙摆。
她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这套衣服是上个月在广东逛街的时候买的。
当时在商场里看到这条牛仔背带裙,她站了好久。
导购说这是今年夏天最流行的款式,适合二十五到三十五岁的年轻
。
她犹豫了半天,最后买了。
买回来之后一直没穿——怕陆文斌说太
。
但在四零七阳台上晾了几天之后,今天早上终于穿上了。
因为想到要见小恒。
“咱妈穿这个好看。”陆恒发动了车,语气平淡但措辞很准,“浅蓝色配白t,颜色
净。鞋子的帆布面跟背带裙呼应。整体看起来——”他顿了一下,“二十五。”
林秀珍在后座安静了几秒。然后她从后视镜里看了陆恒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评价衣服了。”
“跟霁川学的。”
沈霁川在旁边猛点
:“对对对,他以前只会说『好看』,现在能说『浅蓝色配白t颜色
净』了。这是我的教学成果。”
“他的评价方式不是一般
能听得懂的。他的评价方式其实是在做数据分析。”林秀珍说。
“但你说二十五哎——”沈霁川把他的冰美式递给后座的林秀珍加冰块,“你夸
年轻。这可不是数据分析。这是
商。”
“数据也支持。去掉穿搭加分,本来也不像四十多。”
林秀珍低
喝了一
冰美式,嘴角在纸杯边缘藏了一个弯弯的弧度。旁边的周韵也在看着窗外微笑。
车开了大概两小时,进
了千岛湖区域。
湖水在车窗外偶尔闪现——碧绿的,被群山环抱,湖面上零星点缀着几个小岛,远看像浮在水面上的绿色馒
。
沈霁川开了车窗一条缝,湖风灌进来,带着水
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他
吸一
气:“——不是栀子花了。是湖水味。还有烤鱼的香味——可能前面有农家乐——”
到了湖边预定的木屋民宿,车停在一片碎石铺的停车场上。
木屋是临湖的,建在离水面十几米远的石驳岸上,白色的围栏旁边就是湖。
水在正午阳光下绿得透明,可以看到湖底的石子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房间有三间——两间卧室一间客厅,但客厅的沙发可以拉开变成床。
这跟在四零七的配置差不多。
沈霁川进门之后第一件事是把所有
的行李分配好:“主卧——两位妈睡。次卧——我和老公睡。沙发床留着给——”他想了想,“——没
了。当休息区。”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们睡次卧。”林秀珍说,“上次在黄山也是,这次也是。次卧给你们住太挤了。主卧有阳台看湖景。”
“因为你们需要好一点的床。年轻
随便睡哪都行。”沈霁川已经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进次卧了。
但实际上他心里清楚——次卧离主卧隔了一个客厅。
晚上做那个不太容易被听到。
上次在四零七被看到之后他虽然表面上没事
一样,心里还是有点羞耻感的。
那种羞耻不是想让妈妈们消失——是觉得下次至少该关个门。
简单安顿好之后,沈霁川迫不及待地换了第一套衣服——碎花吊带裙、浅色防晒开衫、
色极薄连裤袜(防蚊)、白色平底凉拖。
他在客厅里转了半圈把裙摆扬起来:“我要去湖边。谁一起。”
“都去。”林秀珍也换了衣服——她把背带裙换成了一条浅
色的棉麻阔腿裤,上身还是那件白t。
脚上换了双米色的小白鞋配船袜。
周韵也换了——
蓝色的a字短裙配白色针织短袖,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帆布鞋,鞋
露出白色蕾丝花边的袜套。
沈霁川注意到周韵的袜子:“妈咪你这个袜套——”
“怎么。”周韵低
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你以前从来不穿这种。你以前穿的都是黑色和
蓝的。蕾丝——白色的——有小蝴蝶结——”他蹲下来凑近看了看,“这个款我上个月在淘宝见过。我购物车里也有。”
“同款。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