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妈妈中间是陆恒的布局已经成了某种默认的姿势。
但现在不一样的是——他们几乎都没穿衣服。
周韵的酒红色蕾丝内衣在空调冷风下跟她的皮肤形成了一小片褶皱——布料太薄了,
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林秀珍的浅
色蕾丝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肩带勒在肩膀上留下一道很浅的红印,她把肩带勾起来调整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回沙发。
沈霁川趴在陆恒胸
,
色蕾丝三角裤的边卡在髋骨上,
翘着,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
“我突然觉得——”沈霁川把脸从陆恒胸
抬起来,“这样挺好的。”
“怎样。”陆恒问。
“就是——不用穿衣服。|@最|新|网|址 wk^zw.m^e在自己家里。想穿什么穿什么,不想穿就不穿。两个妈也不用因为我在场就披外套,我也不用因为妈在场就不换衣服。我们四个
之间——已经没有那种需要遮掩的东西了。”
“因为。”林秀珍说,“暑假到现在,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在千岛湖那天早上,你只穿了内裤在客厅吃早饭。在黄山的时候,小恒你帮我扣后背的扣子扣了好几次。还有那天在衣帽间——”
“那个别提了。”沈霁川把脸重新埋进陆恒胸
。
“有什么不能提的。”周韵靠在沙发背上,“那天的事我记得很清楚。你趴在镜子上——”
“妈!!”
周韵笑了。是很轻松的笑——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宽容的笑,是同龄
之间聊到糗事的笑。
那天之后,“内衣模式”成了四个
在家时的默认状态。
不是刻意为之——是太热了。
而且既然已经有过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了。
妈妈们进门先脱衣服的习惯也逐渐养成——脱掉外衣挂在玄关,穿着内衣走进客厅,跟沈霁川一模一样。
三个
并排坐在沙发上或躺在地板上,露出不同程度的大腿、腰身、锁骨。
陆恒偶尔也加
——脱掉t恤,穿着短裤或平角内裤。
四个
像住在同一个天体营里的四个室友。
十月初的一天,沈霁川在衣帽间里翻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套连体的塑身内衣——
色的,后背是绑带款,标签还没剪。
他拿着这套内衣走出衣帽间,站在客厅中间举起来:“谁的。”
“我的。”林秀珍从沙发上抬
,“上个月买的。还没穿。广东那边商场打折的时候随手买的——试了一下太紧了没怎么穿。你手上力气大,帮妈收紧后面绑带试试。”
沈霁川把塑身内衣翻过来看了看说明书,然后让林秀珍站起来。
她身上只穿了内衣——浅蓝色的无痕款。
沈霁川帮她把塑身衣从脚套上去,拉到腰,调整了肩带的位置,然后绕到背后帮她收紧绑带。
“太紧了——再松一格——”林秀珍扶着沙发扶手。
“松了就没效果了。这个要勒紧才能塑形。”沈霁川把绑带拉到倒数第二格。WWw.01BZ.ccom
“你比导购还狠。”林秀珍转过身对着电视屏幕上黑色反光看自己的侧影,“腰细了。但是喘不过气。”
“好看就行了。”沈霁川绕着她转了一圈,“这个配你那件紫色蕾丝睡裙应该很搭。把腰收进去,睡裙的
廓会更好看。”
“你试过?”
“没有。我不用塑身衣。我腰本来就细。”他撩起自己的吊带衫露出腰部,“你看——天生的。不用勒。”
“年轻就是好。”林秀珍坐下来,还在喘。塑身衣的
色尼龙在灯光下有点反光,把她的腰收成了一个不自然的细弧度。
周韵从厨房探出
看了一眼:“我是穿不了那个。生完霁川之后腰就不行了。后来虽然恢复了,但有的时候吃多了还是会鼓。”她也走进客厅,撩起自己的家居裙露出肚子,“你看——早上是平的,下午就鼓了。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你不也还好。你鼓的那一点还没咱妈没吃饭之前鼓的多。”沈霁川随
道。
“你这孩子——说话不带拐弯——”林秀珍扔了他一个靠垫。
周韵在旁边笑了。
她低
看着自己露出的小腹,用手捏了捏,然后放下裙摆。
以前她从来不在别
面前露肚子——不在沈维钧面前,不在沈霁川面前,更不可能在陆恒面前。
但现在她可以了。
因为在这个家里,所有
都在互相看身体,谈论身体的细节,讨论怎么穿才舒服、怎么调整才好看。
没有禁忌,没有羞耻,一切都可以摆在茶几上讨论。
那天下午沈霁川在衣帽间帮林秀珍试了三套内衣——一套塑身连体的、一套蕾丝分体的、一套运动款的。
林秀珍每套都穿给全家
看——从衣帽间走出来转一圈,问好不好看。
周韵在旁边点评,陆恒坐在沙发上看,偶尔被问到会说“浅色比
色适合你”或者“运动款肩带太宽显得偏实用”。
沈霁川在衣帽间里帮林秀珍扣扣子绑绑带,忙得不亦乐乎。
他在别
身上摆弄内衣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满足感——不是对身体的兴趣,是对“我可以帮别
穿衣服”这件事本身的兴趣,像小朋友给芭比娃娃换装。
到周韵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不是犹豫要不要试——是犹豫要不要在自己儿子和另一个男
面前穿着新内衣走来走去。
她转
看了陆恒一眼,他正在低
刷手机——其实是在帮周韵的微信清理垃圾缓存(她的手机一直弹窗说存储满了,陆恒拿过来帮她删掉无用的文件和照片)。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手机上。
周韵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穿着那件新买的灰
色真丝睡裙——暑假买的那件,一直压在抽屉里没怎么穿过。
林秀珍眼睛亮了:“周姐这个颜色真好,灰
显白。转一圈让我看看后面——”
周韵转了一圈。睡裙后面的蕾丝很透——几乎能看到她内裤的后腰线。她注意到陆恒抬了一下眼睛,然后又低下
继续删文件。
跟平时一样——他只是扫了一下。
但这个“扫一下”不再是之前那种需要刻意回避的眼神,而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接受。
他看到了她穿的蕾丝睡裙,然后继续帮她解决手机问题。
没有尴尬,没有暧昧。
只是
常。
沈霁川在陆恒背后转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老公你觉得妈咪穿灰
好看还是酒红好看。”
“灰
。”陆恒说,“酒红色饱和度更高,但灰
跟她的肤色对比度更好。——好了,手机清了4.8g,重启一下就好。”
周韵接过手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蕾丝睡裙的下摆蹭在他的大腿侧面,她没去拉。
她把手机重启了,抬
看着他:“谢谢你啊小恒。每次来都帮我弄手机。”声音里有那种软软的尾音——跟沈霁川平时说“谢谢你啊老公”的尾音几乎一模一样。
沈霁川在旁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把这个音节在脑中存档——编号第不知道多少条,分类:“我妈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