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用指腹在大腿内侧的软上揉了几下——那里的特别，特别敏感，黄蓉的腿不自觉地松了一点。

他趁机把手往里推，中指摸到了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缝隙。

隔着裤子已经摸了一阵子了。

阿生刚才在外面揉捏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黄蓉裤子的裆部，有一小片布料是的。

不是汗，汗不会只洇在那一处。

那片湿面积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带着一种滑腻腻的触感。

现在手指直接碰到了那道缝。

外面的唇是软的，厚的，两片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腿夹得很紧。

阿生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了一截，指腹感觉到了一层黏滑的体——不多，但确实有。

那体是温热的，比水稠一些，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大的颤抖，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从骨里渗出来的颤。

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腮帮子酸得发麻。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屈从，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襄阳。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半年了。

半年没有被碰过那里。

郭靖忙于城防，夜不休，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身体久旷之下远比她以为的敏感，阿生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外唇上划过的瞬间，一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来，沿着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阿生的手指在缝隙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蒂。

那颗小粒藏在包皮底下，平时缩着不怎么明显，但此刻已经微微充血鼓起来了，像一颗小豆子。

阿生的指腹蹭过它的时候，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阿生的手指都疼。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阿生大着胆子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布带一松，裤子往下滑了一截。

他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根东西——硬挺的，滚烫的，涨得圆鼓鼓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体。

他的不算太长，跟成年男比还差一截，但粗细不弱，茎身上青筋凸起，摸上去一根一根的，像绳子盘在棍上面。

整根硬得发疼，从根部到顶端都绷得笔直，微微向上翘着，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它又热又胀。

阿生在黑暗中抓住了黄蓉的手。

黄蓉的手指刚碰到那根东西就本能地缩了回去——太烫了。

不是真的烫，是那种充血之后皮肤表面温度异常升高的热，比体温高了好度，硬邦邦的，表面皮肤绷得光滑紧实，青筋的凸起在指腹下面一棱一棱的。

她的手缩回去的瞬间，阿生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回来，按在了上面。

黄蓉的手指被迫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掌不大，握上去之后发现根本握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

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是那种不受控制的、血管搏动引起的颤动，顶在她虎的位置，马眼渗出的那滴体蹭在了她的皮肤上，滑腻腻的。

阿生低声说：『帮主，用嘴……求你了。』

黄蓉像被蛇咬了一似的把手抽了回来。

『做梦。』她压低声音说，两个字脆利落。

阿生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动了一下——在黑暗中，黄蓉感觉到他弯腰起身的姿势，像是要站起来。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她一把拉住了他。

手指攥着阿生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里。黑暗中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缝隙外面最后一点暮色的微光。

两个僵持着。

阿生没有真的站起来，也没有喊。

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半起身的姿势，等着。

他知道黄蓉会答应。

他太了解她了——三年了，他看过她在帮会上权衡利弊时的表，看过她为了大局牺牲小节时的决断。

她不会因为自己的清白让整个襄阳城陪葬。

黄蓉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跳了两下。然后她松开了拉住阿生的手，在黑暗中缓缓低下。

阿生靠回了岩壁上。

苔藓在他后背上被压出了湿漉漉的印子，凉冰冰的，但他顾不上了。

他感觉到了黄蓉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先是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下移，落在了上。

那热气透过上薄薄的一层体，渗进了皮肤底下，酥酥麻麻的。

然后是一个湿软的东西碰了上来。

是舌。

黄蓉的舌。

只是碰了一下。

犹犹豫豫的，像是在试探什么可怕的东西。

舌尖从的下沿蹭过，划了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但就这一下，阿生的猛地跳了一下，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水光。

他浑身一抖，后脑勺撞在岩壁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没出声。

黄蓉皱着眉。

她的鼻子离阿生的下身很近，能闻到一混合着汗味和男体味的气息。

不浓，但很冲，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

她皱着鼻子忍受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张开了嘴。

被含进去的一瞬间，阿生觉得自己的脑子炸了。

黄蓉的腔是热的。

不是温热，是那种比体温还高的、湿漉漉的热。

腔内壁的黏膜柔软滑腻，贴上的瞬间像是被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了。

她的舌被动地裹在茎身下面，舌面贴着茎身底下那条粗壮的青筋，软软的，湿湿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阿生的不算太长，但涨得圆圆的，茎身中段粗了一圈，青筋凸起来像盘着的小蛇。

黄蓉含了半截，嘴就被撑得满满的了——她的腮帮子鼓出来两块，嘴角被撑开，唇瓣绷得薄薄的，包着的茎身。

她的牙齿不小心碰了一下茎身，阿生嘶了一声，她赶紧把嘴唇往里卷了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让牙碰着。

阿生低低地吸了一气，手按在了黄蓉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进了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

往里推了一截，顶到了喉——那个位置比腔更更热，黏膜更加柔湿滑，像一层薄薄的绢帛裹着滚烫的。

黄蓉的喉咙被顶了一下，咽反猛地袭来，喉一阵痉挛似的收缩，肌抽搐着箍住了。

『唔——』

黄蓉呕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把阿生的箍得死紧，喉的软像小嘴一样吮了一下前端。

阿生差点没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