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一杯水,凉了,没喝。
陈屿站在门
“我回来了。”
“回来了。”沈疏影坐着没动,只抬了抬眼。
“班里临时开会,晚了点。”陈屿把书包放下来。
“哦。”她伸手,摸了摸那只凉掉的杯子。
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沈疏影把扣着的盘子一个个揭开,菜还是温的。
她给他盛了饭,递过去,又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动作比平时重,菜落进碗里,碰出啪的一声。
陈屿看着那筷子菜,又看看她“下回我准时回来。”
“谁管你。”她把筷子横在碗上。
低
扒饭,没再接话。
陈屿也低
吃。
屋里很静,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
陈屿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
她没吃,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筷子菜拨到一边,又夹起来,吃了。
吃完饭,陈屿去洗碗。
沈疏影没像往常那样站在厨房门
,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看。
陈屿洗完碗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一个广告发呆。
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沈疏影没看他。陈屿伸手,把她手边的杯子拿起来,去厨房重新倒了杯热水,放回她手里。
沈疏影握着那杯热水,过了很久“我知道你上学有事。”
“嗯。”陈屿看着她。
“我就是,坐不住。”她把杯子转了个圈。
“我知道。”陈屿伸手,碰了碰她杯沿。
“你不知道。”沈疏影把杯子往怀里拢了拢。
陈屿没接话。两个
并排坐着,电视里的广告换了几个来回。沈疏影低
喝水,热水汽蒙上镜片,她也没摘。
陈屿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这一晚的半小时,她不是计较,是怕。
她等了他半辈子等不来的
,如今天天回家。
可这一晚的半小时,她还是坐不住。
她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贪心,明明当年,她连他的消息都不敢盼。
熄了灯,两个
都躺着,谁也没睡着。
沈疏影背对着他,过了很久,忽然翻过身来。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金丝眼镜已经摘了,放在床
柜上。
她把被子掀开一角,坐起来,覆过来,把他按在床上。
陈屿愣住“疏影?”
沈疏影跨坐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胸
,低
看他。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
,只听见她的呼吸,有一点
。
过了好一会儿“你今天回来得晚,罚你。”
“罚我什么。”陈屿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说罚什么。”她低下
。
“我不知道。”陈屿的喉结动了一下。
“罚你受着。”沈疏影说完,往下挪了挪。
陈屿感觉她的手落在他睡裤的松紧带上,指尖勾着,勾了半天,解开了。他浑身一僵“疏影。”
沈疏影没理他。
把睡裤往下褪,手探进去,握住他那根半醒的
茎。
滚烫的,跳动的,在黑暗里慢慢胀起来,撑满她的手心。
她的手有点抖,却没松开。
陈屿倒吸一
气,撑起半个身子“疏影,你不用。”
“闭嘴。罚你呢。”沈疏影把他按回去。
陈屿不说话了。
看着她低下
,黑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腹。
她的手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指腹碾过
的棱角,又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
笨拙,却认真。
像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样。
然后她低下
,含住了。
陈屿整个
绷紧了,指节攥紧床单。
她俯身伏在他腿间,黑发垂下来,铺在他小腹上。
她低
,含住
,温热的
腔裹住那圈棱角,舌尖试探地顶了一下,又缩回去,慢慢地,小心地。
她学着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样,含着,吮着,慢慢地吞吐,唾
顺着
身淌下来,滑腻腻的。
动作生涩,
浅不一,偶尔牙齿磕到一点,又赶紧收回去,换成舌
,绕着冠状沟打转。
黑暗里,陈屿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手指
进她发间,却停住了。
她还在那儿,低着
,慢慢地动着。
金丝眼镜没戴,可她抬眼的时候,黑暗里那双眼睛水一样,映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
陈屿受不了那个画面。喉结滚动,喘着道“疏影,你起来。”
没起来。含得更
了些,舌尖绕着
的棱角打转,又顺着
身往下,舔过柱身那道筋络,再回到顶端,整根含住,吸了一下。
陈屿腰猛地绷起来,喘着道“疏影,你停。”
她没停。
她想起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想起他怎么让她浑身发软,想起他总说“疏影,你别动,我来”。
如今换过来,她伏在他腿间,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慢慢地、小心地,一下接一下。
她尝到一种陌生的滋味:原来伺候一个
,也可以是自己愿意的。
她含着,吞吐,吮吸,手配合着撸动根部。
唾
顺着
身淌下来,滑腻腻的。
陈屿的喘息越来越重,指节攥着床单,青筋从手背绷起来。
他喘着道“疏影,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沈疏影抬眼看他。黑暗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撑不住就不撑。罚你,你受着。”
说完,又低下
,把他整根含进去。
陈屿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腰挺起来,又压回去。
她的手在他腿根摩挲,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筋络往上滑,指腹按着他小腹那道绷紧的线,慢慢地摸。
陈屿终于撑不住了。抓住她的肩,把她拉起来,翻身按进被窝里。沈疏影被按进枕
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谁让你动了。罚你呢。”
陈屿喘着气,俯身压下来,贴着她耳朵“罚我什么。”
“罚你。”沈疏影话没说完,陈屿的唇已经压下来。
她没躲。
两个
闷在被子里,吻得很重。
陈屿的手探下去,隔着内裤,触到那片湿热。
他停了一下“疏影,你湿透了。”
沈疏影把脸埋进他肩窝“你管我。”
“我管。”陈屿的手没停。
内裤被褪下去。
陈屿的指腹贴上
唇,湿的,滑的,顺着缝隙滑进去,中指屈起,压着
道前壁往上顶。
沈疏影咬住唇,腿夹紧,又慢慢松开,膝盖往外打开。
她仰起
,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咬住,碎成细细的呜咽。
“别忍。这屋里就咱们俩。”陈屿的唇贴着她的锁骨。
“谁忍了。”话没说完,被他的手指顶得碎了一下。
两指并拢,在
道里进出,进的时候往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