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算多。我猜，你是不是也喜欢这种穿孔的痛感？”

norry被说中了，但没有顺着cornel的话，而是狠狠地瞪他：“我有多少穿孔关你事。”

“是不关我事，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我这些耳里，有三个是我在高中的时候自己买工具手穿的。”

cornel松开她的耳朵，直起身子。

norry注意到了他领上方锁骨处横穿的穿孔。

在锁骨下方，镶嵌着两枚闪烁着冷光的金属圆珠，周围的皮肤还泛着一圈微红。

“好看吗？今天下午刚打的。”cornel注意到她的视线，微微前倾身体，将那处新伤展示给她看。

“你知道吗？”他看着norry，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我喜欢这种痛。就像我喜欢看着你痛苦一样。”

cornel从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举到norry眼前。

屏幕上是几张展示皮扣的网图。

图片里，白皙的皮肤上被打上了一排排对称的穿孔，丝带像鞋带一样，叉穿过那些金属圆环。

“怎样？觉得好看吗？”

norry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立马猜到了cornel要对她做什么。

虽然她对痛觉有一定的忍受力，但看着那些直接穿透皮的圆环，源自本能的恐惧还是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你敢……你别碰我！”她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发颤。

cornel充耳不闻，转身从皮箱里拿出消毒棉片和记号笔，撕开包装，走到norry身边。

“成为宠物的第一步，就得打上专属装饰。”cornel的语气像是在诱哄，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残忍。

“只要你别动很快就能过去的。乖乖听话让我穿好，就奖励你吃晚饭。”

他一把按住norry被绑在扶手上的右臂，用记号笔在上面画下6个对称的黑点。

“滚开！别碰我！我不要！”

norry像一只被捕鼠夹夹住的小鼠，在椅子上疯狂扭动挣扎。

“你他妈给我安静点！”

cornel烦躁地皱起眉。为了防止穿孔位置偏移，他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具。

转身跨步上前，双手死死按住norry剧烈挣扎的肩膀，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制在椅背上。

就在他俯身压下的那一刻，两距离瞬间拉近，cornel的锁骨直接露在了norry的面前。

被恐惧和绝望到极致的灰鼠，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往前凑上去。

她张开嘴，死死地咬住了cornel锁骨上那枚刚刚打上去的钉子的其中一，用力往外一扯！

“呃啊——！”

cornel毫无防备，一尖锐的刺痛瞬间从锁骨处传来。

埋在皮下的直角钛合金长杆被这力的撕扯狠狠牵动，周围脆弱的新鲜皮被生生拉扯。

那颗原本拧在螺纹上的金属饰品，竟然被norry硬生生地用牙齿磕松、咬了下来！

原本就未愈合的伤被粗地扯动，鲜红的血瞬间涌出，顺着他苍白的锁骨滑落。

cornel痛得倒吸了一凉气，本能地捂住锁骨，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两之间的距离。

他痛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norry剧烈地喘息着，胸大幅度起伏。

看着呆滞的cornel，她缓缓地张开了嘴。

红色的舌尖慢慢伸出。

在那软上，静静地躺着那颗银色的金属饰品。

金属圆珠的接处沾着一丝微弱却刺目的血丝。

cornel呆呆地站在原地，视线死死地钉在她的舌尖上，大脑陷了一片死寂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