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那晚，当他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几乎要将她溺毙在恐惧中时，她也是用这种令寒毛直竖的平静，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这句话：

你离不开我了，cornel。发布页Ltxsdz…℃〇MWww.ltxs?ba.m^e

“你他妈在说什么？！”

cornel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垫上的norry，眼神里带着被戳的烦躁。

“自作多也该有个限度！你脑子真的有病是不是？我离不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嗯。”norry大方地点点，没有丝毫被激怒的迹象，“我是不正常，但现在变成这样，不就是因为你恨我吗？”

cornel的肩背微微绷紧。

“如果不是你恨我，恨我抢走了aster，你不会把我绑来。”norry陈述着一个客观事实。

“你恨我毁了你原本正常的生活，恨我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连你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样子。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cornel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话像是一把把软刀子，准地顺着他心底那些暗的缝隙捅了进去。

他一直都在把责任推给别。怪父母，怪aster，怪norry，他需要一个靶子承担一切。

而现在这个靶子主动站了出来，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行啊，那都是你的错。”字句自齿缝里漏出，cornel压着声，带着近乎偏执的沉郁。

“如果不是你，aster不会这样对我，我也不用每天像个鬼一样躲在这公寓里！你就是一个只会带来霉运的死老鼠！”

他越说越快，恶毒的词汇像毒一样洒出来，试图用语言将眼前的灰鼠彻底淹没。шщш.LтｘＳdz.со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还有，你他妈以为你承担这一切，事就结束了？你以为你消失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能回归正常？别天真了，从你被关进来的那一刻起永远都回不去了！”

norry安静地听着，等cornel平复下来，才缓缓开：“那你就把痛苦都发泄到我身上吧，就像对待一只下水道里的死老鼠一样对我。”

cornel抬眼，和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对视上，她沉沉望着他，静得吓。

“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真的疯了？”

“或许吧？随你怎么想，你不是恨我吗？那你来证明你有多恨我。”norry说道。

这句话斩断了cornel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他猛地跨上前一步，双手掐住了norry的脖颈，将她狠狠地按倒在床垫上。

“唔——”

呼吸瞬间被截断，norry的后脑勺撞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cornel居高临下地压制着她，手指不断收紧。

看着她因为缺氧而逐渐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只能被迫仰视他的眼睛，cornel的大脑里突然涌起一阵久违的、病态的亢奋。

对，就是这样。

这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关系。

不是那晚那种让他作呕的、失控的关系，不是那种让他清醒后怕的要死的罪恶感。╒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而是纯粹的力，是绝对的掌控。把她钉在污泥里，看着她在他手下动弹不得，看着她那副痛苦的样子……这才是正确的。

“是不是很开心？”

norry的声音因为气管被压迫而变得嘶哑碎，但她没有挣扎，双手依然无力地垂在身侧。

“找回之前的感觉了？”

cornel的手指猛地一颤。

“闭嘴！”

“用力，再用力点。”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怂恿，“这才是你擅长的事，比你那天做的那些正常多了对吧？”

cornel的眼眶因为愤怒和被看穿的羞恼而泛红，他死死地盯着她，等待她试图求饶，但她却无动于衷。

几秒钟后，他松开了手。

norry偏过，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cornel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大步走出了主卧。

不到一分钟，他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把全新的美工刀。透明的塑料包装还没拆，里面的刀片泛着冰冷的银光。

他走到床垫旁，一言不发地坐下。

“呲啦——”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cornel推出一截刀片，拇指按在锁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norry平复了呼吸。她看着他手里的刀，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伸出了左手，将手臂外侧露在他面前。

cornel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冷，力道很大，将她的小臂死死地固定住。

刀尖悬停在白皙的皮肤上方。

“这是你自找的。”cornel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norry轻声应了一句。

刀尖落下。

“嘶——”

极薄的刀片轻而易举地划了表皮。

cornel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的颤抖和犹豫。刀锋沿着手臂外侧的皮肤，缓慢而匀速地横向拖拽。

一道大约三厘米长的血线瞬间渗了出来。

norry的身体猛地一僵，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但在这疼痛中，却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舒缓。

心底积压的沉郁，终于寻到一处得以倾泻的缺。可这份实实在在的痛，却抚平了心底快要将她吞噬的污泥，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抚慰。

cornel没有停。

他将刀尖移开，在距离第一道伤下方大约半厘米的位置，再次落下。

第二道。

第三道。

鲜血从平行的伤里涌出来，汇聚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臂边缘滑落，滴在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

norry没有挣扎。她咬着下唇，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一直盯着cornel。

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那双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空的蓝色眼睛。

他把在自己身上施加的那些整齐的划痕，复制到了她的身上。

他们用这种荒谬、血腥的方式，分享了彼此的痛苦和腐烂。

划完第五道伤后，cornel停了下来。

他没有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不断渗血的伤痕。

殷红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睛，也暂时压制住了他心底那种令窒息的恐慌。

“疼吗？”他突然开，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疼。”norry如实回答。

cornel抬起眼，目光和她对视。

“活该。”

他松开手，站起身，带着那把沾血的美工刀，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门锁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