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的水声，嘴上的动作也没停，喉上下起伏，喉咙处的肌配合着一吸一放。

她就这样跪在地上，一手握着喉，一手抠着自己的，水顺着下滴在地上，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她脸上的表已经完全放开了——嘴角那颗朱砂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动一动。

我看着她那副又饥渴又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我腰一挺，猛地激出来，第一直接进她嘴里，她还没来得及咽，第二又了出来，糊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我没有停，又了第三、第四，混着她的水在脸上化开，从下拉出丝来，滴滴答答落在她光的胸脯上。

她闭着眼睛，等我完了，才慢慢睁开，伸出舌舔了一下嘴角那滩白浊，然后抬看着我，脸上糊了半张，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达达……现在可以拔出来了吧？”

我弯腰，握住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那枚东西被她的括约肌夹了一整夜，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气，像是憋了一整夜的什么东西终于得了释放。她的后张着一个小小的圆，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缓缓流出一线透明的体，顺着会淌下去。

我笑了：“下成藕带丝长，你昨天说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吧。”

她抬白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八仙桌上，弯下腰，把撅了起来，还故意摇晃了几下，和她刚才摇尾的动作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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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去，抓着她的腰，对准那个刚空出来还湿漉漉的后，腰一挺，整根了进去。

“啊——！”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整个趴在桌上，往后撅着，“对……就是这样……达达……雪娘……雪娘等了一整夜……就是在等达达……”

我开始抽送。她的后经了整夜的扩张和药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敏感和软热，肠壁上的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蠕动着夹吮。她趴在八仙桌上，两瓣白高高撅着，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一开始没敢叫。这毕竟不是在园子里，巷子里随时可能有走动，她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挤。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那声音就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宝宝站在门。她手里还挎着一个篮子。

她听见的是一声没收住的叫：“达达——亲达达——死雪娘了——”

她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娘，她的嫂子，正光着身子趴在八仙桌上，裙子堆在腰上，两瓣白高高撅着；我站在身后，按着她的腰，一根粗硬的东西正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雪娘嘴里还在往下叫：“——雪娘被大达达死了——”

宝宝整个僵在了门。

挎着的篮子从她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几个青团滚了出来。

她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她。

雪娘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也僵住了，后猛地夹紧了一下，嘴里那声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呜咽。

然后宝宝什么都没说。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篮子，低，转身，带上门。院门处传来闷闷的一声——听着像是身体碰到了门板。

脚步声匆匆远去，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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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达达……她……她看见了……她……”

我挺着腰，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绷住，我哪舍得拔出去，现在每一下进出都更有阻力，那种紧缩的包裹感比刚才更爽。

“她看见了也好。”我说。

雪娘没有回答，只是伏在桌上。她的呼吸碎成了好几截，呻吟里混着哭腔。可每当我往里顶，她的腰还是往下塌，主动往后迎。

我按着她又了十来下，腰一紧，热流尽数进她肠道处。

她瘫在桌上，半天没动弹。身体里流出来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她要是告诉大成，我……我就没脸做了。”

“她不会说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说？”

“她要是想说，刚才就不会转身走了。”我提好裤子，拍了拍她的，“我去处理。”

她从桌上撑起身子，回过来看我，脸上还挂着红和眼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了一句：“……达达，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系好腰带，笑了笑：“我说过，我自有分寸。”